楚市长轻哼了一声:“你可别把自己作死了。”

“看来——”白殊行将头凑近了一些,“我这把刀还挺好用,楚市长用顺手了,就舍不得换了?”拍卖师的声音掩盖了白殊行刻意压低的声音。

楚市长懒得搭理这个听不懂好赖话的混账玩意儿。

白殊行无趣地撇撇嘴,将头转向另一边,看见凌思烟的时候,眼睛一亮,凑了过来。

“这位姐姐,你好漂亮!之前没见过,怎么称呼啊?”

凌思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比你大十多岁,你该叫我姨。”

“哪里来的十多岁,也就将将10岁,姐姐你可别想占我便宜。而且,”白殊行故作好奇:“女孩子不都喜欢被叫得年轻一些?姐姐你怎么就与众不同呢?”

“你正常点说话!”凌思烟皱了皱眉。

“行吧!”白殊行一秒正色,“姨就姨。”

“凌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思烟看着台上,目不转睛,淡淡道:“别打扰我拍东西。”

白殊行瞅了一眼拍卖台:“凌姨喜欢那耳坠?我买下来送给凌姨?”白殊行一口一个凌姨叫得很是欢快。

“不用。”

而这时,随着韩承钰停止跟价,拍卖师很快敲响锤子,宣布第一件拍品已经被拍下。

第二件拍卖品被送上来,凌思烟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才偏头看向白殊行:“你要问什么?问吧!”

“凌姨,你为什么会——未卜先知?”白殊行最后四个字只能看见口型,听不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