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烟看着有些自来熟加话痨的钱进,很难将他与报道里那个神色麻木的青年联系到一起。

凌思烟露出公式化微笑:“你好。”对他的问题就跟没听到似的。

钱进也不在意,笑得很是灿烂:“你好你好。这放暑假了,准备带孩子去哪儿玩啊?需不需要我推荐几个地方?”

赵婉玉在旁边黑了脸,一字一顿道:“钱进,你,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钱进一脸震惊地看过去:“婉婉,我们都一个月没见了。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你怎么这么冷漠?我伤心了,你要补偿我。”

赵婉玉翻了个白眼,直接动手将这个自说自话玩得挺嗨的家伙送走了。

关上门回来,赵婉玉脸上还有点不自然,“让你见笑了。”

“没有。”凌思烟摇摇头,调侃似地问:“他是你男朋友?”

赵婉玉赶紧摇头:“不是,他就是一花花公子,看见个异性都得调戏两句。”

凌思烟若有所思,又问:“你喜欢他吗?”

赵婉玉声音和表情一样平静:“我没兴趣陪他玩。我喜欢孩子,只想找个能安稳过日子的伴侣,能给孩子一个健康完整的家。他那种游戏人间的公子哥从来不在我的择偶意向范围内。”

没有说喜不喜欢,但成年人,答非所问,就已是答。

垂眸思量了一下,凌思烟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试着走近他,亲自去了解他。或许这个人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没有人会为了一时的新鲜和消遣连命都不要。

如果赵婉玉不喜欢钱进,那么凌思烟不会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