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镖眼观鼻鼻观心,心里腹诽:少主您是不会夺人性命,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既然赵公子不选,刚刚又说右眼不识泰山,想必这右眼也是摆设,那便由本少做主,你留下右眼如何?未免给你以后生活造成不便,这手和脚,便也留下右边的吧!”

“啊~”

“等等!”

白殊行盯着从赵明启眼皮上渗出的血珠子看了一会儿,将沾染在匕首尖端一点微不可见的血迹在赵明启的脸上擦干净之后,才抬首看向穿过分开的人群走近的男人。

来人一身银色高定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白殊行眼中笑意盈盈,却半分不达眼底:“好一副衣冠楚楚的禽兽打扮。”

李遇彷佛没听见白殊行的话,神色不见丝毫变化,微微一欠身:“白少好。”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白殊行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粗俗的话,“有,屁,快,放。”

李遇眼角微微一抽,瞥了一眼身下已经积了一滩水迹的赵明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对着白殊行拱了拱手:“白少可否给我一个面子,将赵明启交给我,当然,他欠下的钱,我也会一分不少补给白少。”

白殊行轻笑一声,对着身后招了下手:“去给我找把尺子过来,我量量他的脸有多大。”

“是,白少。”

李遇不慌不忙道:“白少三天前遭遇追杀,为一女子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