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噩梦还没发生的时候。
她还能纠正她的错误的时候。
挺直的脊背瞬间坍塌,凌思烟靠进沙发,疲惫地闭上了眼。
上一刻还因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自毁的报复行为下被击毙而痛悔不已,下一刻便在一阵眩晕中听见了韩承钰的声音。
她一向孝顺懂事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和她大吵了一架,母子关系自这之后日渐走向冰点,又怎能不让她印象深刻?
上一世她虽然因为韩承钰的那一番话而寒心,但到底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儿子,做父母的怎么拗得过孩子,最后她还是默许了他和苏冉冉的来往。
但她对苏冉冉不满的印象或许在这之后就先入为主地刻入了韩承钰的心中。
此后,但凡她在场,苏冉冉所有的委屈与眼泪便都是来自她的刻意刁难。
但她做了什么呢?
纵然认为苏冉冉心思不正,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断定她有心攀附,也没想过她野心那么大。
不过就是对苏冉冉冷淡了些,她自认比对凌逸的态度好多了。
面具能带一时带不了一世,不如所愿终将原形毕露,就像韩承钰的父亲。
若能伪装一世,那假的也成了真的。
她不曾将凌逸当成儿子,只等着凌逸满了十八岁尽了抚养义务便将他的户口迁出去,她这十几年挣下的家业都是韩承钰的。
韩承钰本身也足够优秀,即便苏冉冉心思不纯,女人到底与男人不同,她不担心韩承钰走上她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