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意外再出现捣乱的话,他留在这里,至少可以不用担惊受怕,
然后……
然后做什么?
刑予夺突然有些迷茫,他发现自己每次想要回忆的时候,记忆都会出现断层。
他叫刑予夺,十三岁……
再多的,就完全想不起来。
好像有一封信重要的信,和一张地图,但他却不记得那两样东西在哪里,又要交给谁?
而越深想这些,头就会变得很痛,刑予夺按住开始抽痛的太阳穴。
“你怎么了?”半夏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在柜子里磕到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刑予夺摇了摇头,慌忙往后退了退。
他不喜欢,也很害怕别人碰他,除了自己之外的触碰,都会让他有短暂的窒息感,或许是因为他谁都不敢相信。
又或许……
好像有什么人告诉过他,谁都不要相信?
“那你还要洗澡吗?还是先睡一睡?”半夏又问,很有耐心的和他沟通。
刑予夺摇了摇头,想想又点头,然后用实际行动穿鞋下地,按半夏说的去了对面的屋子。
他出去的时候,在大锅前烧火的夫妇二人都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