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树荣越说声音越高,瞪完曲刚,冲着站在门边的半夏冲过去,“当姐姐的连让着弟弟都不懂,我看你是讨打!”
“爸!”曲刚才回来不久,有些不明所以,一边拦着曲树荣,一边劝道,“有话好说,小夏做错了什么我骂她,爸您消消气,有话好说。”
“我好说什么好说!”曲树荣伸了几下胳膊没打到半夏,有些气急败坏,“你个没用的东西,生不出儿子让换个媳妇还不干,生个女儿也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片子,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爷爷。”半夏看不下去,本来打算和爸妈商量好再统一战线提分家的事,此时却有些忍不住。
她上前一步道,“你说我可以,别加上我妈,我刚是推了曲成龙一下,但是他先欺负大黄,还骂我,我才会动手,而且我推的时候也没用多大力,他又不是瓷做的,这一下还能推散了不成?”
“你说什么呢!”曲树荣一下火了,抄起旁边的烧火棍就朝半夏冲了过去,“死丫头片子,你居然敢咒你弟弟散了,你这个死丫头片子!”
“爸!”烧火棍是硬木的,以曲树荣的力气打在身上可不得了,曲刚拼命拦着,“半夏推人不对,我说她,你别激动,我一定说她!”
“说有什么用!”曲树荣气的不行,“她就是欠打!”
“爷爷,打她,打死这个丫头片子!”曲成龙兴奋的在旁加油助威,手舞足蹈道,“她刚才打我,骂我,还推我,快打死她!”
“……”半夏无语的看着这场闹剧,完全想不通自己前世是怎么忍受这一家奇葩十八年之久。
她拉开门进了屋,懒得再理那爷孙二人,准备静下来想想怎么分家。
然而曲树荣不依不饶,因为愤努力量爆发,竟是一把推开曲刚,提着烧火棍追了进去。
半夏进屋里,予予还以她出去时的姿势坐在炕上,见到提着烧火棍追进来的硬朗老头子,他露出明显的惊慌神情,转身拉开炕柜的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