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会每天都和刑玉城睡在一起,另一张床毫无用处,那么……
刑欢打开门,叫住从走廊经过的一个下人,“叔叔,麻烦你一下,找两个人,帮我把少爷房里的床抬走一张好吗?”
被叫住的佣人一怔,受宠若惊道,“不敢当,刑小姐你是少爷的人,叫我名字就好,我叫程越。”
其实刑欢记得总统府的每个下人都叫什么,只是看程越前世一直对刑玉城忠心,才用了比较尊敬的称呼。
毕竟这人也是快四十的中年男人了。
将程越带进房间,刑欢指了指右边那张大床,“程叔叫两个人,把这张床抬走吧,然后把少爷的床往中间挪挪。”
“这……”程越有些为难,“刑小姐,这床是少爷命人搬来的,我不能做主抬出去,不如等少爷回来再……”
“没事,你尽管搬,出了事算我的责任。”刑欢过去踢了踢那张碍事的床,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道,“我是少爷的媳妇,就要和少爷睡一张床,分床睡太不像话了,不利于夫妻感情。”
“……”从她口中说出“夫妻感情”这种话,让程越惊的不知道接什么好。
刑欢也不用他接,见他不敢做主,直接去外面找斯文。
赫斯文是从小陪在刑玉城身边的人,不同于别的下人,枫林馆这边除了管家,就是斯文最大。
恰巧斯文听下人说刑欢醒了,从外面回来,两人在走廊撞个正着。
刑欢道,“斯文,你叫两个人,帮个忙把屋里那张床抬走。”
“……”斯文窒了窒,叫道,“你又折腾什么?来那天要放床,这才三天又要拿出去,你别以为少爷宠你,就能可劲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