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凌妆伸出了一只尔康手,又很快缩了回去。
不行,不能就这么屈服,虽说任务每条都与容隐有关,建立长期的良好关系比较方便,但是温柔姐也很重要。
如果她收回之前的话再求容隐和她舌吻三分钟,不是更难和温柔姐交待了?更何况容隐未必愿意。
胡思乱想间,温柔从外面回来。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开你的车过来的,先出去吃个饭,然后送你回家。”温柔走到病床前,说话间忍不住朝容隐看去,“还是说你想坐小隐的车?”
“当然是坐你的车!”凌妆毫不迟疑的表明心意。
容隐神色更冷几分。
温柔无奈的笑笑,递上小助理拿来的衣服,“把衣服换了吧,穿这身出去被狗仔看到会乱写。”
“我先回去了。”容隐转身离开。
凌妆心里巴不得他快点走,朝温柔笑笑,接过衣服,却发现温柔的目光不在自己脸上。
她顺着温柔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表情蓦然惊悚。
她竟然还穿着容隐那身衣服!
救护队把她从河里捞出来就进医院,抢救争分夺秒哪里顾得上帮她换衣服?而她又醒的太快。
“凌妆。”温柔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和容隐,昨晚发生什么了?”
“……”凌妆讷讷的张大嘴,有点不敢说。
“你说送容隐上楼,让我在车里等你,我等了半个小时你也没下来,后来我打电话给你和容隐,都没人接。”温柔语调仍温和,却透着洞察一切的睿智,“是发生什么了吧?”
“他喝醉了欺负我,我不是自愿的!”凌妆知道瞒不住,赶紧解释道,“我反抗过!温柔姐,但我没他力气大。”
温柔哭笑不得,他想昨晚容隐大概真的是被凌妆刺激到,也真的是喝醉了,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