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烤一样的热。
头顶的阳光太足,照得她闭着眼都觉得刺目。
南雪诗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慢慢睁开。
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树桩上,周围是面积很大的草坪,不远处一栋三层的别墅,有着她一直向往的大落地窗。
前面的长椅旁,两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讨论着。
个子高一些的男人道,“悬哥怎么还没出来?”
“去洗嘴了。”旁边抽烟的矮个子答。
“都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洗完?再洗就破皮了吧?”高个子啧了一声。
“你知道什么!”矮个子把烟一扔,跳起来照着他后脑拍了一巴掌,“那可是悬哥的初吻,洗一个小时也洗不掉悬哥被轻薄的懊恼!”
“哟,还轻薄还懊恼,真会拽词啊你!”高个子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亲了就亲了呗,咱们男人这种事上不吃亏,古时候皇帝后宫三千,每天干的不都不是一个人么!”
“那能一样吗!”矮个子叫了一声,“要后宫三千,也得选大家闺秀,个顶个的知书打理名门之后,那个神婆算哪老几!差远了好么!”
“……”南雪诗。
她认出来,这是之前和方城镜一起上门的其中两个跟班。
而方城镜,因为被她强吻,去洗嘴了……
洗嘴……
她本以为,方城镜看着一副花花大少样,就算没有身经百战,女朋友也肯定不少。
可是听这两个人的意思,这似乎是那个病娇的初吻。
倒霉。
透顶。
她这是踩了巨雷啊!
懊恼之际,南雪诗余光瞟见方城镜从别墅中出来。
她赶紧闭上眼睛,意图继续装昏迷。
脚步声渐近,方城镜很快走了过来,南雪诗听到高个子和他打招呼,“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