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心思万千,下意识听话的张了嘴。
叶季白莞尔一笑,将鸡块塞进她嘴里,“咬。”
舒沫一口咬下去,随后才反应过来,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当我是小狗啊!”
“没啊,你吃东西的样子比目目可爱多了。”叶季白将她咬剩下的一半鸡块扔进嘴里,一口吃了。
“……”舒沫怔了怔。
从小到大,还没人吃过她剩下的食物。
爸爸有点重男轻女的倾向,对她并不是不好,却也没有什么宠爱。
老妈少女心爆棚,满脑子都是恋爱,对她也疏于关心。
像是喂饭,你吃一口我吃一口,一起去游乐园等等一切的亲子活动,从来都与她无缘。
心情有些复杂,舒沫移开视线,一边嚼着嘴里的鸡块,一边没话找话的问了句,“目目是谁?”
“姥爷送我的警犭。”叶季白又拿起一块炸鸡,“特别聪明,改天带你去看。”
刚才的感动荡然无存……不,是灰飞烟灭!
舒沫抢过他手里的炸鸡,恨恨的咬了两口。
她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回头看着叶季白,“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炸鸡?”
“你不是都画了……”叶季白回手从书桌上拿起舒沫刚画的那张纸,递到她面前,指着上面道,“炸鸡块,还画了孜然粉和薯条,看得出来你真的很想吃啊。”
“……”舒沫。
她擦擦眼睛,又认真看了一遍,确认这确实是之前她画的那纸死亡预兆图。
能把肢解现场看成炸鸡薯条,也不知道该吐槽叶季白神奇的脑回路,还是自己神奇的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