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城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计较,道,“出去守着。”
“是!”斯文跺了跺脚,脚步声极重的出去了。
刑玉城一手揽在刑欢颈后,另一只手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剪刀,动作熟练的剪开刑欢胸前的衣服,又伸手去拿纱布和消毒液。
“不用……”刑欢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
因为这一句话牵动内腔伤口,她嘴角溢出血迹。
刑玉城抬手帮她擦掉,望着她的漆黑眸中夜沉入水。
刑欢在他那永远清冷仿佛装不下情绪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和不忍。
她勉强扯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我自己伤的怎样……我自己知道……你就是把我送到神医那儿,我也活不下来……”
她说完,便看到刑玉城皱了皱眉。
显然,身经百战的他很明白她的伤势如何,拿药箱的垂死挣扎,也只是不甘心而已。
身上七处枪伤,全都伤在要害,刑玉城一路从总统府,救她逃到了彼岸湖。
刑欢感觉自己脖子以下的身体,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变得毫无知觉,甚至连抬手都很费力。
不过看到刑玉城为她做无用功,也不是没有安慰。
从十三岁被送到总统府,成为这个人的童养媳,她明白刑玉城宠她,却只是当成所有物的宠,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