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那些疯狂绝望的凶狠,剩下的便是简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让无数迷妹们尖叫发疯的冷漠。
简诗虚脱的靠在浴缸边缘,松了口气道,“没事……”
“擦一下。”温亭均随手又扯了一条毛巾,丢给她。
“谢谢。”简诗按在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还有些为之前的事心悸。
说起来她研修心理学的时间不算短,从高中开始因为兴趣涉猎,到大学直接选择了心理学院系,读了两年之后,被老师带去英国进修。
这些年,她和老师一起,参加过各种治疗案例,见识过各色各样的病人,唯独精神分裂这方面,涉及的比较少。
总共也只有两次,并且都和温亭均的情况不太一样。
“见到了?”头上传来男人寻问的声音。
“恩。”简诗应了一声,抬起头,“比我想象中要严重一些,刚才的事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温亭均将用过的毛巾扔在一边,长腿交叠朝浴室外走了出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换衣服,你到客厅等我。”
……
回到卧室,温亭均站在柜门前,闭上眼静了静,才伸手拿出一件衣服。
从一个月前身体第一次出现异常,到刚刚毫无记忆的失控,这已经是第四次。
每一次,都在他睡着之后,毫无预兆的开始,毫无记忆的结束。
醒来时,他总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面对着各种陌生的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