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你解释这些的必要。”陆从絮避而不答的转过头,不再理她。
“从絮哥。”陆雨萱倾身过来,拉住他的衣袖。
陆从絮立马抽出,“雨萱,别这样,我不想让别人误会什么,我今天答应和你谈,是有问题想问你,如果你的问题都问完了,我就问了。”
“你要问我什么?”陆雨萱怀着一丝希望问。
“拔河游戏时的绳子,是不是你割断的?”陆从絮转回头,紧盯着她。
“我……”陆雨萱一窒,一时没组织好语言。
陆从絮却不用问下一句了,只看她的表情,那瞬间的迟疑,就已经确定。
他无比失望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下车吧。”
“从絮哥,我没有,不是我做的,真的!”陆雨萱急了,又伸手去拉他。
陆从絮无情的避开,严肃的对她道,“其实证剧已经很明显,只是我不愿意相信,你会做这种事,也不想冤枉你,才会问你,现在我都清楚了,也有自己的评判,你不用再多言。”
“从絮哥。”陆雨萱不肯死心,紧紧抓着座椅的布料,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