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说来也奇怪,在那人杀了灵门门主和长老后,突然停了手,让那些年轻的门人下了山,这才放火烧了山。”
艾方寒愣了愣,急忙问道:“仙友是听人说起,还是亲眼所见?”
“我就住在山下,那日大战是我亲眼所见,只是怕殃及池鱼,没敢靠近。”
“你亲眼看见那些弟子下山?”
“没错。灵门的小公主哭得凄惨,被几个师兄弟拉着下的山。”说到这儿,男人笑了一下,有几分幸灾乐祸,“她仗着是灵门的小公主,往日里可没少作威作福,现在她爹死了,没人给她撑腰,可不得哭吗?人呐,就是不能太得意,否则会遭报应。”
“仙友可知他们现在何处?”
男人猛然回神,有些讪讪地笑了笑,道:“这位仙友见谅,我只是一时口无遮拦,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艾方寒摇摇头,道:“洛宁确实任性跋扈,仙友这么说也无可厚非,仙友放心,我不会乱说。”
男人松了口气,看艾方寒又顺眼了几分,“他们现在在哪儿,我不清楚,只听说在仙君府待过一段时日。仙君还曾派飞宇星君来调查此事,只是一直没找到人。”
“多谢仙友,告辞。”艾方寒没有逗留,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