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山见御风接过话头,脸色僵了僵,随即换了副神色,道:“长老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
“当初渡劫的确实不止一人,我想问除了齐师侄还有谁,他们在何处?”
齐易云既然敢冒充,就有足够的把握糊弄过去,不卑不亢地答道:“当初渡劫的确实不止易云一人,还有易云的两个好友,他们有各自的际遇,很久之前便与易云分开。”
御风接着问道:“他们去了何处,可曾拜入仙门?”
齐易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道:“他们素来行事低调,不想惹人注目,并且早有师承,易云不方便说,还请师尊、长老恕罪。”
齐易云行事妥帖,回话不卑不亢,又诚实守信,让人挑不出错处。即便相貌普通,也能让人另眼相待。
“不是不方便说,是说不出吧,因为那日渡劫之人根本不是你。”这次传出的是个女声,与刚才的声音截然相反。
众人再次看去,依旧没找到说话的人,因为那个方向压根没有女子。
齐易云的眼睛闪了闪,只是他低着头,别人看不清。他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恼,清楚自己若不出头,定会引人怀疑,道:“不知是哪位仙友在说话,不妨站出来当面与我对峙。”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回话,众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齐师侄,当初你渡劫时,我也在场。对你设下的阵法很是好奇,回去后琢磨了好几日,也未能参透,不知那是什么阵法?”
这次开口的是云门长老云舒,他并非门主所派,而是主动请命过来参加大典,就是为了看看能设下迷天大阵的天才是谁。在大典之上,竟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齐易云,引起了他的兴趣,不禁配合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