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见他挂了电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下意识地伸手阻拦,却抓了个空,一抬眼的工夫,艾方寒已经在十米开外。

魏然见状心里一惊,再想去追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见是孙廷振,仅是犹豫了一瞬,便接通了电话。

“魏然,我刚才怎么说的,让你好好配合,你怎么回事?”电话刚一接通,魏然就听到了孙廷振的训斥。

“孙检察长,事情是这样的,他一进病房,就让我出去,说他做事的时候,不能被打扰,我就说我不会打扰,然后他就甩手走了。”

“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废什么话?小张和小廖昏迷不醒,你们特管局束手无策,我们好不容易把人请来,让你几句话就气走了,是想让他们永远醒不过来?”

“我也是为他们的安全着想。孙检察长,我们特管局都做不到的事,他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做到,我看你们就是被他骗了。”

听到这儿,孙廷振终于明白艾方寒为什么要走了,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有几分傲气,这样被人质疑,甚至不尊重,哪能受得了。

“我告诉你魏然,如果说还有人能救他们,那就只能是他,是你亲手掐灭了他们醒过来的希望。这件事我不会再插手,你们好自为之吧。”

魏然怔怔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心里涌现一股不安。如果真像孙廷振所说,那他就犯了大错。

艾方寒离开医院后,径直去了银行,将收到的五百万办理了原路退回,随后便打车回家。

孙廷振想了想,给黄立念打了过去,说明了事情的原委,想让他从中调和,却被黄立念拒绝了。

“我尊重方寒的意愿,他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勉强。”

“小黄啊,这可是为国家做事。”

“他只是个高中生,还不到他扛起国家重任的时候。”黄立念用魏然的话怼了回去。

孙廷振一噎,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件事确实是我安排不当,我就该亲自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