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没了,只要不杀人,怎么做随你。”

胡萱见状眼睛顿时亮了,转头看向余晖,“我们之间的账,也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

艾方寒瞧了一眼,拎起一旁的余耀,转身走出卧室。虽然房门被关了,却依旧能听到里面余晖的惨叫,那声音听得人汗毛直竖,别提有多凄惨。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给余家其他人的房间中各自放了安神香,就算这边动静再大,他们也听不见。

艾方寒低头看向余耀,“你想不想去救他?”

余耀摇摇头,“不想。”

“他不是你爸爸吗?为什么不想?”

余耀很认真地说:“我听爸爸的,是因为他说要保护妈妈,可他不是要保护妈妈,他是要害妈妈。”

“就算没有妈妈,他也是你爸爸,你不爱他吗?”

余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艾方寒,“虽然我死了,可之前的事都记得,我生了很严重的病,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是妈妈在陪着我,他只是偶尔去一次,那时候妈妈总会哭,我偷偷给他打电话,想他来陪陪妈妈,可他说公司很忙……他不爱我,我为什么要爱他?”

艾方寒怔了怔,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你说得没错,他不爱你,你也没必要爱他。”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房间里的惨叫消失了,胡萱穿门而出,看向艾方寒,说:“我拿到了他转移财产的证据,可他利用余耀害我的事,恐怕定不了他的罪。”

“这种事就算说了,警察也不会信。”艾方寒明白她的意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将侵吞的财产吐出来,至少让你父母未来的日子有个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