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萱没好气地说:“不过一道门而已,你如果真想打开,还能打不开?想让我探路就直说。”
“我刚才就说了啊。”艾方寒无辜地眨眨眼。
胡萱一噎,不再搭理艾方寒,直接穿门而入。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甭提多憋屈。
卧室里没看到余晖,却听到了水声,胡萱看向一旁的浴室,里面开着灯,映出一个人影。两人在一起很多年,翻云覆雨不知道多少次,她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余晖,想到他不顾多年的感情害死自己,心中的怨念越来越强烈,体内的怨煞之气再次开始增长。她径直飘向浴室,也是穿门而入,可就在她靠近时,又出现一道金光将她打飞,而且还让她现了形。
余晖愣了愣,下意识地握住了脖子上的挂坠,那是一个玉观音,刚才阻止胡萱的就是它。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急忙松了手,扯过旁边的浴巾遮住下半身,嘴角扯出一抹笑,说:“萱萱,你怎么来了?”
胡萱不答反问:“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没什么,我妈给我请的护身符。”
“是用来防我的?”
“怎么可能!我是怕吴甜害我。”
胡萱看着他演戏,说:“吴甜说你才是害死我的凶手。”
“她胡说!”余晖疾言厉色地反驳,“萱萱,我对你怎么样,你最清楚。我那么爱你,甚至为了和你在一起,宁愿放弃吴家的支持,和吴甜离婚,又怎么可能害你?是她,是吴甜那个贱人得知我们的关系,决心报复我们,所以才想害死你,然后栽赃给我,她好坐收渔翁之利。萱萱,这都是那个贱人的阴谋,你千万听她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