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道走不通,开始走邪门歪道了。”
说话间,艾方寒的神识已经进了别墅,与黄立念所住的别墅相比,这里明显小了些。除此之外,无论是庭院的布置,还是别墅的装潢,都透着一股俗气,跟黄立念的别墅压根没法比。
院子里站着两个中年妇女,看她们打扮和年纪,应该是余晖的妈妈和他们家的保姆。
“买这棵树花了我二十几万,你可记好了,每七天浇一次水,每三天挂一次营养液,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死了。”余晖的妈妈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保姆急忙应声,“太太放心,我都记着呢。”
“都是那个扫把星克的,不然余氏怎么可能走下坡路,幸好余晖跟她离婚了。”提到吴甜,余晖妈妈一脸厌恶。
“谁说不是呢。”保姆跟着应和。
艾方寒的神识继续往里走,先是来到客厅,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看电视,应该就是余晖的爸爸。一楼除客厅和餐厅外,还有厨房、杂物间和一间客房,并未发现异常。于是,他的神识又上了二楼,一间房一间房地找过去。
二楼是这一大家子的卧室,每间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靠楼梯的卧室是余晖爸妈的,往里走就是余晖的卧室,余洋的卧室在最里面。余洋此时正拿着手机打游戏,跟他组队的是个女生,正跟他在峡谷秀恩爱。
艾方寒随后又上了三楼,三楼有三个房间,靠近楼梯的是书房,紧挨着的是练舞室,再往里是间黑漆漆的房间,门和窗都被封死了,透不进一点光。房间的正中间有个小男孩,约莫五六岁的模样,正低着头拍球,一边拍,还一边数着数。
艾方寒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这个小男孩不是活人,而是厉鬼,他的身上缠绕着浓重的怨煞之气,而那个球也不是真正的球,而是一个白色的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