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脸上的胎记,他爸妈从小就不喜欢他,他很小就被赶出了家门,除了每个月固定给他打点钱,完全是不管不问的态度。也因为脸上的胎记,他被人歧视,不敢出门,也没有朋友,只有那条狗陪着他。因为这件事闹到了派出所,被他爸妈知道了,就勒令他处理好这件事,否则就停掉他的零花钱,所以才……”
刘玉华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对徐佳林没什么好印象,“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也是他自己作的,我只能说‘活该’。”
“妈,他不拴狗绳确实不对,但人家已经道歉了,咱们也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说呢?”
“你现在知道的都是他告诉你的,谁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我还是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大不了以后他再来,我不给他开门,这总行了吧?”
“在路上遇到他,也不要打招呼,有多远离多远。”
“好,都听您的。”
在艾方寒的再三保证下,刘玉华这才放了心。吃过早饭后,刘玉华去睡觉,艾方寒则去阳台学画符,学了一天终于画得似模似样,等刘玉华去上班,他便迫不及待地用了招引符。当符纸化为灰烬时,房中突然阴风四起,房中的温度瞬间下降,就和鬼片里演的一模一样。
在与厉鬼交手这两次后,艾方寒面对这种场面已经不再害怕,只有马上要见到传说中的存在而感到兴奋。房中突然出现两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还戴着墨镜。区别就在于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
他们转头看向房中唯一的人,一个抱着黑猫的俊俏少年,不禁有些讶异。白衣男人出声问:“是你叫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