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又怎么活该,展开说说。”
“他是我们老板,那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我明明是在公司加班才猝死,属于工伤,那个混蛋竟想昧下我的赔偿金,欺骗我爸妈说那不是上班时间,所以不算工伤。我爸妈都是农村人,没什么文化,被他们忽悠的只拿了3万块的丧葬费。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死!”李浩越说,神情越激动。
艾方寒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所以你杀了他?”
“是,我杀了那个畜生,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李浩很痛快地承认了杀人的事实。
“除了他,你还杀了什么人?”
“没了。”
艾方寒转头看向常玲,问:“该你了。”
许是被李浩带动了情绪,常玲眼中也闪烁着恨意,“我生前是名高中老师,就因为我教训了学生两句,就被学生家长造黄谣,甚至被发到网上,那些键盘侠不问缘由,便对我网暴,甚至人肉,我接受不了,就跳楼自杀了。”
见她停下,艾方寒接话道:“你杀了那个造黄谣的学生家长?”
“我杀了他们全家。”常玲眼中闪过快意,“你知道我为什么教训那个学生吗?”
“为什么?”
“他假装好学,经常去我宿舍请教问题,趁机对我性骚扰,我忍无可忍才教训了他。他怀恨在心,跟家长说是我对他动手动脚,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还说我这么年轻就教重点班,是爬了校长的床,还说我被人包养。我不仅被学校开除,我妈还被气得心脏病发作,没抢救过来。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