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明的语气有些不对,吴海成随即问道:“什么事?”

“张贺利有个妹妹叫张玉萍,是几天前那场连环车祸的受害者。”

“张玉萍?”吴海成又打开资料看了看,果然在亲属那一栏看到了这个名字,“她也出车祸了,怎么这么巧?”

“更巧的是这两起车祸是同一个地点。”

吴海成听到了张明的吸气声,沉默了一会儿,问:“老张,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张明隐晦地答了一句。

就在吴海成打电话时,眼角余光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过去,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看上去十分扎眼,让他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发现红衣女人停在了张贺利的病房门口。

“你找谁?”吴海成拿开手机,看着红衣女人问。

红衣女人好似没听到,径直往门上撞,随即便听到‘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那惨叫好似能穿透人的耳膜,让吴海成顿时感觉耳朵一阵刺痛,疼得皱起了眉,捂住了耳朵。

红衣女人不甘心地再次往病房门上撞,结果还是一样,凄厉的叫声再次响起,她的头发无风自动,紧接着走廊里的灯开始忽明忽暗。

吴海成痛苦地捂着耳朵,看向红衣女人,这才发现她竟是踮着脚走路,脚上还没穿鞋。不待他回过神来,红衣女人的头慢慢开始转动,伴随着清晰的骨头的摩擦声,她的头不可思议地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动。

吴海成眼睁睁地看着,惊恐在心里蔓延,感觉好似突然掉进了冰窖,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红衣女人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吴海成,愤怒地质问道:“是谁?是谁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