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的脸色变了,银狼本就没受什么伤,在他的灵力修复下,如今已完好如初,若他们打死不认,自己还真拿不出证据。

“姜掌门这是想蒙混过关了?”

姜然止笑了笑,道:“黄师侄此话差矣,你说你的灵兽被打伤,可我实在瞧不出伤在何处,不能任凭你空口白牙,随意诬赖我派弟子。当然,若你能拿出证据,我定秉公处理。”

黄安看看姜然止,又看看楚未熙,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道:“行,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你们好自为之。”

黄安没再多说,收起银狼,招出飞剑,御剑而去。

楚未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担忧道:“师尊,这人一瞧便是心胸狭隘之人,难保他回到剑宗不会颠倒黑白,到时……”

“你不必担忧,我这就传信给刘长老。”

楚未熙愧疚道:“师尊,徒儿给您添麻烦了。”

姜然止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道:“是我的错,不该贪慕虚荣,将你天赋异禀的事说出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般浅显的道理我竟没参透,枉我修炼几百年。”

“师尊……”

姜然止摆摆手,道:“熙儿,你虽聪明,却太单纯,不知人心险恶,以后为人处世,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黄安这种心胸狭隘之人,要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