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尴尬地继续小声禀告,“周嬷嬷说,小姐她去了苏老夫人面前,喝毒药威胁苏老夫人,周嬷嬷还说还说苏家不会负责医治”

李老夫人的声音时间拔高,“你说什么!”

李侍郎生气地拍了桌子,他手痛的捂着手,怒骂道,“看你教的好女儿!”

竟然是用喝药的方式威胁苏家,简直是愚蠢至极!

李老夫人又是生气,又是想哭。

她这个女儿,怎么会用这么蠢的方式逼那个母夜叉。

在李老夫人心里,苏老夫人就是一只母夜叉。

李侍郎生气的离开了屋里,他并没有去看李氏。

而李老夫人去看了,毕竟是她的女儿。

大夫已经被叫来替李氏把脉。

李老夫人来了。

李氏见到目亲,她想跟母亲说是苏家老太婆给她灌了药。

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嗓音像着火一样,疼痛,说不出话。

她卷缩着身体,身体也特别痛。

李老夫人本来想骂女儿,但,当她看到女儿痛苦的模样时,她也就暂时骂不出来。

先等大夫怎么说吧。

大夫把完了脉。

李老夫人紧张地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您另找大夫吧。”

五脏都受损了,只能在床上躺着等死了。

当然,大夫不会这么直接的跟贵人们说这钟话,又不是嫌弃命长。

让他们另外找大夫,应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老夫人声音都变了调,颤抖道,“你真的没办法医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