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话,里面带着冷血。

唐朝阳从这句话里,也算是打听出了小密探的情况。

小密探死了。

唐朝阳心里叹气,不过她面上还是轻笑了起来,讥笑道,“行,我等着翡相把那丫鬟的尸首送过来,毕竟我这里,不缺这一口安葬银子。”

她转回身,眸色微冷。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翡宴也就在这时,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唐朝阳猛地甩了翡宴一巴掌。

啪!

她打了他之后,先发制人地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地骂道,“你做什么!”

宽大的衣袖随着她的挣扎,微微下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翡宴快速地看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并没有红绳。

翡宴松开了她手,心里松了一口。

那天跟皇上在一起女子不可能是唐朝阳!

皇上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和离后的女子。

翡宴确定那天不可能是唐朝阳之后。

他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唐朝阳打的右边脸。

他该庆幸,她没能打到他左边受伤的脸。

唐朝阳冷着脸,甩了甩左手的衣袖,她头也回的走进梧桐院。

关上大门。

等门一关。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手腕,她嗤笑。

那天她踏雪游玩归来后,就已经把红绳子收了起来。

她那时候就猜测,翡宴见到红绳子肯定会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