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已经画好了。

她走过去,提起灯笼看,当她看到灯笼上面寥寥几笔就能勾勒出的火凤凰神态时,傻眼了,“。……我明明是要画大公鸡。”

公鸡跟凤凰完全不同物种吧。

凌古容听到她大惊小怪的声音,睁开那双幽深的黑眸,特别的强词夺理,“它是火鸡,不是凤凰。”

他修长的手指,还无耻比着凤凰叫火鸡。

唐朝阳第一次遇到这么霸道蛮横的男人,“。……今日我总算见识到了何为指鹿为马。”

“走走走,去针灸。”

火鸡就火鸡吧。

唐朝阳不想跟他去狡辩这种事情。

等她准备走出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回头,嘲笑他,“古渊,你是不是没见过公鸡?”

凌古容的笑容微微一僵,“我见过。”

唐朝阳摇了摇头,就是不相信,她的双眸闪过一丝挪愉,“你说见过就见过吧。”

“”

房间里,已经针灸好的凌古容站在床边,他拿起衣袍穿上。

男人闲适地开口问唐朝阳,“唐大夫,你那份计策写完了吗?”

唐朝阳点了点头,“差不多吧,还要再等几天。”

“世人皆知,永恩侯府的唐朝阳不通文墨,骄傲跋扈,你真的是她吗?”

男人云淡风轻似的和她说话。

仿佛两个人在闲话家常一样。

但是他直接点出了她的身份。

这让唐朝阳震惊又了然。

锦衣卫想去调查一个人时,还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