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冷眼看她一眼,“他们是伺候二公子的下人。”

唐朝阳一点也不害怕管家的冷眼。

她先朝高大人行礼,然后转身面对堂外的百姓。

“大家是否有人看过《晋刑法》?里面有一条刑法,凡是强行掠夺、强抢良家女子,会判处杖刑、流放,若是情节更加严重者,判处死刑。”

“然而,贵人们会受到家族庇护,而逃脱惩罚。”

唐朝阳轻笑,“诚亲王府的二公子,以前强抢良家女子的事情少吗?难道那些都是他的下人自作主张吗?”

“这种话说出来你们信吗?”

“反正我是不相信!”

围观的百姓安静地看着堂内的女子,很震惊,今天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事。

一名女子竟敢在府衙里谈论刑法。

先帝在位时,刑法其实如同虚设,权贵跟金钱才是王法。

唐朝阳知道新皇打算让《晋刑法》发挥一定的作用,虽然不能完全发挥作用,但是至少有一定的规则。

她从怀里拿出两张带着血掌印的状纸。

她转身,双手呈上状纸,“大人,这两张都是被诚亲王府二公子强抢女子家人的血书。”

她也只找到两户人家愿意写下状纸,剩下的根本不愿意得罪诚亲王府。

衙役接过状纸交给高大人,高大人快速的看了状纸,双眸锐利的打量唐朝阳。

唐朝阳微笑,她还没说完,“官员不能纵容其子弟为非作歹,皇上明明下了旨,让官员约束子弟,诚亲王府今天就做出这种强抢女子之事,这是藐视天威吗?”

一句藐视天威,让管家变了脸。

谁敢藐视天威,又不是要造反。

管家已经有了杀唐朝阳的心,一个贱民竟敢如此这么放肆!

他跪着磕头,跟府尹高大人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