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锐风也看不见他们,只能听见他们的谈话,他微微弯着腰,露出一副憋了很久,很痛苦的模样来。
那个叫老大的嫌弃的拧了拧眉,不过他也确实是不想和屎共处一室,他沉吟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答应了。
“行。”
不过权锐风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又接着道。
“别让他进茅房,给他拿个桶,就放这里,让他在这里拉。”
这个叫老大的,果然比其他人谨慎一些,小主意也多,居然让权锐风在院子里拉屎,他们可以时不时的出来看一下,不像茅房那种密闭的空间,他要是想动什么手脚的话,根本没人看见。
不过到底是同意了,权锐风也没有意见。
“好,多谢。”
劫匪又连忙给他拿桶,拿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依旧是只给他解开了一只手的绳子,另一只手和身体还有脚捆在一起,捆的严严实实的。
被解开的那只手也不是完全自由的,只是把绳子弄的长一点,一端绑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绑在柱子上。
绳子的长度刚好够他伸到后面去擦屁股,但是够不到前面去解开绑着左手和脚的绳子。
大家对他严防死守,按理来说绑成这个鬼样子,哪怕是不用人看着,权锐风也跑不掉了。
因此劫匪们也很是满意。
“行了,拉吧。”
连眼睛上蒙着的布都没有给他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