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莲,就楚盛那个邻居姐姐,上次赔偿我二十块钱的那个。”

怕权锐风不记得她了,夏娴稍稍提醒了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给我下这种腌臜的药,她的手段越来越黑了!不过当时并没有别人在,没有人作证,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而且我没有去医院,没有就医记录,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夏娴说起柏莲也气得痒痒痒的,她万万没想到只是不小心走到那边,柏莲要使这种手段对付她!

现在两人明面上仇恨还不至于大到这种地步吧,而且她给她下这种药,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要是把她迷晕,然后毒打一顿还说得过去,可偏偏是这种药。她是在谋划什么?是想把她送到谁的床上去吗?

就这一点,夏娴没想通。

“我作证,我看见了,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不法分子逍遥在外!她这是在藐视国家法律,随意伤害良家妇女!”

权锐风沉声道,一张俊脸绷着,眼神带着杀气。

哪怕柏莲下药的对象不是夏娴,他也不会坐视不理,这样的手段太恶劣了,谁知道她在打什么小算盘,很有可能会害了人家一辈子!

“你没有亲眼看见她下药,她那张嘴巧舌如簧,又爱哭哭啼啼的,等事情传出去,指不定大家还要说你包庇我做假证,既不能把她绳之以法,还会毁了我和你的名声。”

虽然她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但是不能让她毁了权锐风的名声。

所以夏娴否定了权锐风的这个想法,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柏莲。

这辈子谁爱忍气吞声谁忍去,她是不忍了,每忍下一口气就跟吞下一根针一样,只会扎的自己生疼,别人没有感觉,这辈子她要让针都扎在别人身上,自己一口气都不要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