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苍尔蓝咬着牙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余婉儿的脸颊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魏运连忙上前:“苍尔蓝,你别欺人太甚。”
苍尔蓝看着他们,摇着头:“余婉儿,我夫君在世有没有警告过你,以后不准踏进肃清府,不然,打断你的双腿。”
余婉儿有点儿后怕,此刻的苍尔蓝像是地狱里的恶魔,要吃人肉。
“盛匡,去拿棍子来。”
盛匡黑着脸,他一直忍的怒气,听着夫人的话,连忙点头:“是,夫人。”
“苍尔蓝,你敢!”
余婉儿不可思议的指着她:“我可是漕运总督的妻子,你好在京城内动我?你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嗤”
苍尔蓝走近:“怕?”
她眼底阴鸷:“你不该惹我的。”
“陛下早就来府里慰问过我,他念及我痛失夫君,我女儿痛失父亲,怎么可能会怪罪于我?我只是在按着我夫君在世的话做而已。”
盛匡拿来粗棍子:“夫人,拿来了。”
苍尔蓝指着余婉儿:“给我打,今天不把她的腿打断,就不许停。”
“是!”
余婉儿尖叫:“苍尔蓝,你敢,我可是堂堂的总督夫人,你敢动我?”
她害怕的扯着魏运的衣袖:“夫君,救我。”
可魏运却退缩了,正好他也厌倦了这个余婉儿,那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魏运不说话,任由余婉儿被盛匡拖到了一旁。
凄惨的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