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场宴席不简单,就是冲着肃慎言来的。
苍尔蓝不动声色的询问:“哪位大臣呐,我可知道?”
肃慎言抿了抿唇:“漕运总督魏运。”
苍尔蓝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个魏运,是肃慎言死对头。
在朝廷之上处处针对,甚至私底下勾结政党弹劾肃慎言。
“阿言,可以不去吗?”
苍尔蓝知道这场宴席没有那么简单:“我怕这个魏运对你不利。”
肃慎言蹙眉:“与他成亲的是余婉儿。”
苍尔蓝惊呆了:“什么?”
肃慎言也觉得匪夷所思,讥笑:“我也未曾想到他们居然能勾搭在一起。”
“余婉儿怎么这么突然就和魏运成亲了,他们之前可曾认识?”
苍尔蓝顿感不妙。
看样子,恐怕这场宴席是个鸿门宴了。
“我也惊讶,他们何时有过联系,京城都知我与魏运不对付,就连余鸿畴都因为忌惮我,鲜少和魏运有往来。”
苍尔蓝顿感不妙:“阿言,我也想去。”
肃慎言听着她的话,一怔后便果断拒绝:“不行,你身体才好,那种地方还是别去了。”
苍尔蓝无奈:“阿言,我身体已经休养了两个月有余了,你不用太担心。”
肃慎言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