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慎言想要让苍尔蓝去休息,毕竟她受到了惊吓。
可苍尔蓝却想看好戏,她倒要看看这个余婉儿还有什么借口。
余婉儿走近院里,就看见肃慎言怀里的苍尔蓝,她脸色低沉:“表哥,她一个贱婢怎么可以坐在你的怀里。”
肃慎言没有回复她的话:“你雇佣绑匪想玷污苍尔蓝是吗?”
余婉儿自知事情败露,她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是。”
她说的理直气壮。
肃慎言勾唇,气压降到了极致。
“我讨厌她,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给我提鞋都不配,凭什么想抢走我的人。”
“你的人?”
肃慎言一字一句慢慢说着。
他心里起了杀意。
“表哥,我母亲之前里答应过我的,等你从边塞回来,就会向我提亲的。”
她眼里有浓浓的执拗:“我一直等着你回来,可被这个女人中途阻拦,这让我如何吞得下这口气。”
“我何时说过会娶你?”
肃慎言看着她这幅摸样,讥笑:“你以为你母亲的话就是圣旨,我什么都会听?”
余婉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肃慎言:“可你明明最听我母亲的话的。”
肃慎言站起身,走近到余婉儿面前:“你母亲无非是小时候对我显露过爱护,我肃慎言不是一个不感恩的人,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帮衬你家,你母亲应该心里有数。”
“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余婉儿还想说什么。
肃慎言打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两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没挑战我底线,我姑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和你母亲不知足,还拿着小时候的恩情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