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儿看着气氛到了,便犹豫的开口。

“说便是。”

“我父亲去世后,我就一直被老夫人关在府里,从未去为我父亲祭拜过,所以……我想申请出一趟城可以吗?”

肃慎言夹菜的手一顿,眼神有了警惕:“为何突然这个时候想去?”

苍尔蓝连忙解释:“因为这段时间受伤,频频做梦,梦到父亲,他责怪我不孝,没有为他烧纸钱,他说他在地底下过的很苦。”

说罢,苍尔蓝难过的低着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让他发现。

肃慎言不懂这种情感,他生来就没人疼爱,哪怕他也有父亲母亲,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所以当苍尔蓝想要出城,他第一想法便是她有什么预谋。

“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

苍尔蓝的眼泪让肃慎言不是滋味,他放下筷子,温和道:“不过,你一个人出城我不放心。”

他还没说完。

苍尔蓝连忙说:“我可以向将军申请要您的心腹盛匡当我的保镖吗?”

苍尔蓝此刻的眼眶红润,带着湿意,保湿的让肃慎言心痒了起来。

他抿了抿唇:“也好,盛匡保护你,我也能安心些。”

突然,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苍尔蓝脸色羞红,她不好意思的揪着自己的手:“将军……你这话……”

肃慎言才反应过来,他把自己的心里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一抹红晕爬上了肃慎言的耳尖,他咳嗽解释:“你是府里的人,我不想让你有危险,这很难理解吗?”

苍尔蓝听着他别扭的解释,笑了笑:“是,将军关心奴婢,奴婢很开心。”

肃慎言不悦她动不动说自己是奴婢。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喊自己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