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让她痛不欲生,自己主动离开肃清府才行。

这种祸害一直留在肃慎言身边,她的心就总是不安起来,从小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嫁给肃慎言,也一定会是这府上的女主人。

好不容易等着肃慎言回京,又休掉了那个名存实亡的妻子。

她这才满意以为自己有机会了。

那曾想走出来了一个丫鬟苍尔蓝,区区一个卑贱的奴婢还敢跟自己争抢。

那就别怪她手下无情了。

“余小姐,将军说了,准许我休息几天。”

苍尔蓝佯装柔弱不能自理,语气低柔,一副任人欺凌的作派,让余婉儿气得浑身颤抖。

“你还敢装?”

她冲上前,一把扯过苍尔蓝的衣服:“我说了让你给我去做饭,你敢忤逆我?”

苍尔蓝见机再次摔倒在地上,她吃痛地看着自己破皮的膝盖,委屈极了:“余小姐为何对我不满,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对你不好的事儿?”

余婉儿双手抱胸,冷眼地看着地上的苍尔蓝:“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不敬,识趣的话,现在就给我离开府里,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余婉儿还没有说完。

肃慎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否则如何?”

她心里咯噔一下。

不明白为什么肃慎言会一次又一次这么凑巧的过来,明明她是瞧准了肃慎言离开府里才来刁难苍尔蓝呢。

苍尔蓝把她眼底的不解尽收眼底,她心里暗自得意:“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却忘了我可是有金手指的人,跟我斗,还是太嫩了点。”

“将军……”

余婉儿委屈哽咽抬头看着肃慎言:“我明明好好的待在屋子里,哪里都没有去,为什么余小姐不饶过我,为什么!”

绿茶谁不会。

苍尔蓝心里讥讽着。

她要让这个余婉儿看看,谁更胜一筹。

“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