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苍尔蓝突然惊醒。

她看着窗外天还亮着。自己却在屋里和肃慎言行苟且之事,她的脸色突然涨红。

“将军……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面被下了药。”

说罢,她连忙爬起来,留赤裸的背影面对肃慎言。

他不明白苍尔蓝突然为何这么惊慌,他想告诉她不必这么失措。

他既然占有了她,那他就不会假装事情没有发生,他是愿意收她入房的。

可他还没有说出来。

苍尔蓝就把他的话堵死了。

苍尔蓝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将军,我们之间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吧,是我僭越了,居然纠缠将军,让您陷入这场荒谬的事里面。”

说罢,她趴在地上磕头:“还请将军饶恕奴婢。”

肃慎言不知为何,突然不满她放低姿态,称自己为奴婢。

“你……”

肃慎言想说些什么。

却被她这么低下的姿态气笑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便是最好的。”

肃慎言说的生硬。

苍尔蓝哪里听不出他的不满,可既然想拿捏他的心,这一步便必须得走。

随后,她抬起头:“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多嘴,我和将军是清清白白的。”

肃慎言突然不想看见她这张脸,他蹙着眉头,抬手捏着眉心:“你下去吧。”

就这样,苍尔蓝安静的离开了屋子。

可站在院子里的薛志文却皱着眉头看着这么久才出来的苍尔蓝,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们发生了什么。

薛志文紧紧的看着苍尔蓝,等待着她露出马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