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嫂子靠过来问她,顾宗年怎么没回。

林婉婉白了对方一眼,便将自己编好的故事说出来。

“王家那伙人就是骗子,他们把年哥骗过去,就是为了给他们的亲儿子换肾。等我找过去的时候,年哥的身体都已经僵了,我大哭大闹,他们没办法,这才给了我一千块当补偿费。”

刘嫂子捂住嘴巴,不敢置信。

“顾队长死了?”

林婉婉点点头。

这时,在溶洞和她打起来的赵嫂子也凑了过来。

她双手环抱住胳膊,嘲讽道。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说死就死,我看是顾宗年在香港吃香的喝辣的,随手拿一千块把你打发掉了吧。”

林婉婉见着她,气得头发冒烟。

林月见赵嫂子说话夹枪带炮,站出来作证。

“赵嫂子,她没说谎,顾宗年确实死了,我和傅霆烨还去医院看过,堂姐并没有说谎。”

赵荷花见林月为这小贱人撑腰,故意拿话激她。

“你当然和她站一边了,你被顾队长抓走,现在清不清白还两说呢。”

林月见她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冷哼了一声。

“当初如果不是我看顾宗年要逃,他也不会打晕我。说实话,我在香港的确差点被卖掉,如果不是傅霆烨救了我,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和嫂子您说话。”

“至于清白,嫂子,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没了清白?”

“说话都讲究一个证据,您张口就给我造黄谣,我可不认。走,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说清楚,不然,您今天别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