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经被男人悄然换下。
林月想到傅霆烨蹑手蹑脚地给自己换衣,今早还趁她迷糊,往自己脸上落下无数个轻轻柔柔的吻,脸色不由娇润欲滴。
这衣服还挺合适的。
林月洗漱好后下楼。
客厅内,欧式复古的吊灯下,一桌子人正围着吃早餐。
为首的是秦楚,他瞧见林月,咳嗽了声,用手示意,让她坐在傅霆烨身侧。
一个梳着油头的年轻男人熟稔地对她点了点头,这应该就是傅霆烨口中的好哥们秦芸。
林月回以一个微笑。
随即旁边的女佣立马上了新的碗筷。
秦楚道:“刚来香港就急着回去干嘛,你沈叔还有欧阳叔都等着看你的新媳妇。”
“再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肯定也要置办些时新的东西回去,这样算下来,至少两三天是要的。”
傅霆烨摇摇头,“有什么东西,是你们百货大楼一天准备不出来的?”
“小月的父母在村里等消息,如今我们耽误时间,也只是平白让二老担心。”
秦楚放下手中的筷子,不以为然。
“多担心两天又不打紧,也没看过思虑过甚,身子出毛病的。”
“就算有事,等你们回去了,小伤小痛两三天便能养好,不耽误什么。”
傅霆烨薄唇翁动,旁边的秦芸勾了勾嘴角,接过话头,替他父亲劝道。
“你不是发电报,让我们派人把那个林婉婉接过来吗?”
“接的人已经上路一天,估摸着三四天就能把人带回香港。”
“你就不想留在这,看一场好戏?”
林月没想到,傅霆烨会把那惹祸精接来祸害顾宗年,心里顿时有了看热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