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年见她还倔强,语气染上了几丝玩味。
“别以为我不会伤害你,林月,我现在已经很克制了。虽然我的确对你有几分意思,但我更喜欢一个乖巧懂事的伴侣。”
“你长得这么漂亮,想必有很多男人愿意上你。接下来如果你敢逃走或者是向警察求救,我不介意让你去接几个客人长长记性。”
林月见他唇边的笑容渐盛,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顾宗年就是个狠人。
再说废话,很可能会害了自己。
林月当即闭上眼睛,拒绝沟通。
她当务之急是让身体尽快恢复过来,之后再去想逃走的路子。
然而,顾宗年并没有让她有机会保持清醒。
在发现溪流后,他很快就让方斗南再次迷晕了林月。
一路上,林月在模糊中听到了很多声音。
有喜鹊嬉闹的叽喳声……
男人讨价还价的辩驳声……
汽车的发动声,甚至还有顾宗年宛若恶魔的低语。
林月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喂了自己喝过几次水,而自己饥饿难耐。
又过了一段时间,方斗南将她唤醒。
林月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破烂的土房子里。
手边的床单脏污不堪,用黄泥砖堆的墙壁还有干掉的稻草。
一个年迈的老女人走进屋内,她嘴唇起了厚厚一层死皮,脸上皱皱巴巴,整个人仿佛被吸干了水分。
老人端着一碗稀薄的米粥,将林月从床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