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婉婉还道,我可以当上会计,现在想来,不是我不行,而是我的路被另一个人堵死。”
“林月,你说,我今后是会在这平河村吃一辈子苦,还是会当上纺织厂的大老板?”
林月感觉呼吸仿佛被这个男人遏制住,胸膛剧烈起伏,下意识倒退一步。
顾宗年的眸光闪过一星暗色,尖锐锋利得如同一把短刃。
他打量着林月的一举一动,随即微笑道。
“为什么不回答我?婉婉可是经常说漏嘴。”
“说实话,每次看到她蹩脚的谎话,我都觉得可笑至极。”
林月吸了口气,冷静下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堂姐觉得你未来可期,这不是很正常吗?哪个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事业有成?”
顾宗年反问:“那为什么你和婉婉都知道明年会举办高考?甚至你还精准地预测了这次洪灾。”
林月推脱,“我没有预测,我只是看着这几天雨下得大,所以才觉得有可能涨大水,去年不是照样如此,至于高考,是傅霆烨的朋友带来的消息!”
“不对,别想骗我。”
顾宗年立马反驳了她的说辞。
“你肯定和婉婉一样会做预知梦,不然,你不会知道得那么多。”
他的笑意带着些阴沉,语气也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