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才当警察半年,模样稍显稚嫩。

“他之前就因为抢劫坐过牢,出了狱后也不去找份工作,竟然团结一群游手好闲的人在火车站附近转悠,据说有不少人被他敲诈勒索呢。”

“可惜没有一个人敢指认他,我们又没有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就算想抓他也不行。”

林月眸光闪过一丝精光,不由捏住了藏在口袋里的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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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沈逸一间间病房找过去,终于看到了傅霆烨。

只见他平躺在病床上,双眼合拢,嘴唇泛白,脸上毫无血色。

此时,沈逸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特别恨傅霆烨,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是傅霆烨救了自己的命。

他试探着走过去,想查看男人的伤势。

突然,傅霆烨掀开了眼皮。

沈逸浑身一僵,手指还悬在半空。

因为躲在无人的野草堆里好一阵子,他衣服脏得不行,屁股上甚至还有坐下时沾染的黄泥巴。

傅霆烨嫌弃地抿直唇。

沈逸尴尬地说。

“你伤哪了?不会真被人捅了肚子吧。”

傅霆烨不耐烦地抬了下手臂。

“骨折,打石膏了。”

沈逸松了口气,随即没好气地道。

“既然只受了点轻伤,干嘛躺床上吓我。我还以为你被打得半身不遂,马上就要死了。”

傅霆烨嘲讽道。

“放心,不会让你如愿。”

沈逸见他还有功夫怼自己,心里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