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满脸笑意,“可是我们平日里往来也不过些吃的,帮忙,也就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哪里比得上用钱买的金贵。”
林月摆摆手,“别给我客气了,这东西是傅霆烨叔叔送的,反正白捡的不要钱,傅霆烨也随我处置。”
林月怕她还要推辞,连忙起身,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王喜见她跑得这么快,只得将雪花膏收进了衣服口袋。
林月转完这么一圈,已经接近下午四点。
她想尽早回去烤火,然而在半道上,手臂却被人从后头一把掐住。
疼痛感袭来。
林月扭过头,只见沈逸嘴唇发白,穿着不合适的单衣,头发乱七八糟,脚上的袜子湿漉漉的,双腿颤得就像两根冰棍。
林月皱了皱眉,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处境。
西装没穿,鞋子没穿,肯定是去火车站的途中出了事故。
林月想到了他一路的高调,估摸着沈逸应该是被人打晕后扒了衣服,然后被扔在了路上。
如果有人帮他,不可能只给衣服,不给鞋子。
现在穿得这么邋里邋遢,看来这衣服是他自力更生,不知从哪搞来的赃物。
林月上下打量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暗笑。
此时的沈逸狼狈不堪,全然没了上午的骄傲自得。
瞧他脸上脏兮兮的污垢,倒像是被人追过一般。
他这几个小时的经历估计特别精彩。
至于为什么没报警,林月也能猜到几分。
一是钱和介绍信都没了。
如果没有介绍信和其他身份证明资料,那沈逸在县里只能算是个盲流,就算能打电话回去,估计也只能住在局子里,等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