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烨呀,那些人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像小月说的,他们没一个人能拿出证据。”

“要是公社那边有人找你麻烦,你就叫人通知我和爱国,到时候,我们过去给你撑腰。”

傅霆烨点点头,实则并没有放在心上。

公社距离林家只需走20分钟左右,脚程快的话,十几分钟便能到位。

在农忙的时候,胡大队长会让干部们每日来这开晨会。

农闲时节,活计不多,上工的人少,也就没了这要求。

胡大队长管着基建队的工作,有时不会过来。

公社里,只记分的同志和会计辛苦些。

每日将各人上工的情况记录在册,定时清点农具的损耗及时采补,审批各处要钱的条子,抽重要的和大队长商量再做决定。

至于账上有多少钱。

村里有多少公共资产。

每月给特殊群体发的生活补贴,村里收获的款项进账,这些都一行行记在了沈会计的本子上。

傅霆烨刚到公社就见桌子上压了张纸条。

上头的字如同鬼画符,好像是举办联谊晚会的申请。

傅霆烨把纸条和前两条的申请搁置在一块。

廖解放去各处登记了上工的人数,飞快地跑去公社寻他。

一起过来的还有黄显荣。

他脸色焦急,脸上有一道淤青,看起来新鲜得很。

傅霆烨见到他受伤,眸光转暗。

“谁打你了?”

廖解放插嘴过来,语气焦急道。

“他都是为了你出头,才被那群人打成这样。”

“傅霆烨,你不知道,今天很多村民都没去上工,有干部在榕树下痛骂你,现在正召集大伙过来声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