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队长没坐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就和副队长周朝言不对付。那几年,村的老书记按上面的政策,组织大伙建了个食堂,吃了一段时间大锅饭。”
“但是后来很多人染上了偷奸耍滑的陋习,一到田里干活,就开始磨洋工。还是胡大队长带头表率,做主严惩了几个表现恶劣的懒汉,这种情况才稍微好转。”
“而那几个被严惩的人里,有两个是副队长周朝言的亲戚,他俩从那时起,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傅霆烨垂眸,捏住下巴,陷入沉思。
难怪副队长从来都不干涉基建队的事。
举办的几次公开大会,他也只是过来露个面,从来都不发表演讲。
敢情两个人分成两个派系,在这村子里分庭抗礼。
他以前也问过周朝言的事。
其他村民都说,副队长和大队长管理的重点区域不同,他主要负责平河以西那一片区域。
傅霆烨那时就察觉出猫腻,原来这其中还存在了些渊源。
他挑了下眉,语气漫不经心地道。
“看来村里的干部,差不多都已经选择好了站队,所以,你支持的是大队长?”
廖解放二十五的年龄,他的心里窝着团火,自然想跟随大队长,好好建设平河村。
“我当然站大队长,虽然副队长把河西那片管得不出毛病,但他只想着少干少错,不干不错。”
“不像大队长,这几年带着基建队把村里的一些设施都慢慢搞了起来,像横贯全村的沟渠,拓宽的河道,新建的学校,这些哪一样不是造福咱平河村的工程。”
傅霆烨见他一副崇拜胡兆华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他的确带着我们卖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