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一年可不会有什么安宁。
傅霆烨交代了两句,便扶着林月回房换衣服。
林月坐在书桌旁,装模作样地揉了下脚踝。
傅霆烨见状,将上衣套好后,弯腰揉了揉林月的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真不要找孙爷爷过来帮你瞧瞧?”
林月鼻音懒洋洋地回。
“不用不用,让我看看你的手掌。”
她甩开傅霆烨的束缚,将他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只见他的掌心红红的,粗粝的茧子旁边,还起了新的水泡。
“你等会打个井水浸一浸,会舒服些。”
傅霆烨微抿唇角,毫不在意。
“放着不管也行,我不在乎。”
他刚干农活那会子,也像这样起了不少水泡。
但他从来都不管,一直都是等它自己破,自己好。
林月见他不放在心上,不免笑道。
“有人关心你也不听吗?就像你担心我受伤,我也担心你难受一样,咱俩能不能来一个将心比心。”
傅霆烨莞尔,“你要是实实在在考虑我的感受,那不要别的,以后再发生这种事,给我有多远跑多远。”
“我不想看到你出任何事。”
他坐在床上,大腿一迈,强硬地将林月的椅子拉过来,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的眸中仿佛有一潭水,吸引着林月靠近。
林月心猿意马,直接轻轻地吻在了他有些发凉的薄唇上,淡淡的,虽然柔软,但没滋没味。
傅霆烨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沉溺进去,只继续问。
“听进去了吗?”
林月凝着他英俊的脸蛋,低压的眉头,忍不住用指尖划过他刀刻般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