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砍人,那倒有趣了,我才想看看你这个活阎王要砍了谁的脑袋。”
傅霆烨胸膛起伏了下,如同浪水,带着林月的身子也动了动。
林月的头顶传了些许笑意,男人的声音低哑又性感。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阎王?想必你心里还会叫我强盗、流氓、骗子,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叫我一两句老公。”
林月放软声音,黏黏糊糊地道。
“这很重要吗?我如何叫你,你听到的是什么名号,生气或高兴,都抵不过我心里只拿你当我的爱人。”
“而且,现在你可能耐了,越来越知道我的脾气。想逗你时,你还默不作声,又或者亮出一副抵抗的样子。”
“夫妻之间的情趣是没学到一分半点,再这样下去,唉,等你年老色衰,我的心也差不多飞到别人身上去了。”
傅霆烨眸光微暗,揉了下林月腰间的软肉。
林月被他这样一按,全身都变得酥酥麻麻。
他长满粗茧的手掌又大又热,林月想挣脱束缚,却又被男人拉回了怀中。
“不是很会说吗?嗯,来继续说说,你的心要飞到哪里去?”
林月弹老虎胡须,张狂地很。
她将腿搭在男人强壮的腹间,温柔磨蹭,刻意撩拨,语气则是不紧不慢。
“生气了,想办了我,快打住,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怀你的孩子。”
“你要是有气,明天就撒到那野猪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威风。”
“唔?”
傅霆烨没让她继续猖狂,反客为主,手掌狠狠地伸到她的后侧,解了下她小背心的带子。
林月看着男人眸中墨色暗涌,心叫不好,善意提醒。
“用光了,计生用品用光了。”
傅霆烨痞气地撇了下唇,翻过身体,将她压在身下,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月浑身颤了下,心跳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