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你最不应该犯错,今年水稻又是倒伏,又是犯虫病,收成本来就不好。你不好好看着,怎么第一个先走?”
巧婶平日里干活最勤恳。
她还是头一回被胡大队长这样质问,脸色立马变得难看。
“我,我媳妇昨天中午生娃,我想着场子里还有三个人,所以就没说。”
“但我知道这是狡辩,大队长,扣工分也好,批评也好,你如果要罚,就先罚我吧。”
胡兆华哼了声,浓眉依旧紧皱,他转向红红和小燕,语气越发凌厉。
“你们两个,昨天还有本事跑到我家打别人的小报告。”
“要是我早一点听到晒谷场的事,我那时就该先骂你们一顿。”
红红和小燕毕竟是小姑娘。
听到这样责备,委屈又后怕。
“大队长,我们俩是真的吃坏了肚子。那时候就想着赶紧去卫生所,别拉虚脱了,所以才忘记告诉记分员。小月姐以前没上过工,也不知道这回事。”
“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一次好不好,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胡兆华正色道:“如果不是谷子没事,我今天怎么可能只是口头批评。”
“大家有急事很正常,但如果都像你们这样只顾着自己,不管集体利益,那到时候出现问题,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红红和小燕都垂着头,不敢反驳他。
林月只当自己是个死人,因为这事确实是她们没理,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变成狡辩。
胡兆华见她眼神淡淡的,抬手指了下旁边。
“小月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月有些吃惊,忙点点头。
巧婶见这情形,将两小姑娘拉去粮仓,准备开始晒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