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目光在空中交锋,噼里啪啦闪着火星子。

傅霆烨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头,轻轻捏了一把。

小虎觉得汗颜,心脏怦怦直跳。

别看姐夫这样面不改色地悠哉,其实他才是事情的始作俑者。

刚才他们一家人在田里割稻子。

婉婉姐突然出现,凑到姐夫跟前,说了一顿好话。

她还坦言自己怀着十分的诚意道歉,恳求姐夫在婚礼当天帮忙,好让顾队长面子过得去。

爸妈专心干活,没注意到这边。

只有他靠得近,这才听了两耳朵。

不知道还好,一听吓一跳。

没想到姐夫居然让堂姐跪下道歉。

堂姐脸听了这话,脸色当场就白了。

偏生姐夫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脸色冷淡疏离,直接让堂姐下不来台。

堂姐气得不行,转身就离了去。

也不知道她回去说了什么,竟然引得大伯母撸起袖子,迈过田坎,跑到他们负责的收割的田里,找上他母亲干架。

她们俩的争吵声,立马引得其他人围拢过来。

大伯母说他们家不识相,狼心狗肺。

妈妈和她本来就结了梁子,两个大人对骂,差点没把场子掀翻。

林婉婉全身的血液像结了冰一样阴冷。

她恨死傅霆烨了!

这男人上一世明明那么感谢自己,还给了她500块钱治病疗伤。

怎么娶了林月之后,就对她这样绝情绝义。

她想起傅霆烨蔑视自己的漆黑双眸,恨得手指甲戳进掌心都不觉得疼。

不行,这口气不能这样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