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干活的还有三位女同志,其中一个叫做巧婶,年龄大概三十出头。

她安排活计,让大伙把稻谷一袋一袋搬到晒谷场,然后指挥他们三人均匀地倒在地上。

“都注意点,每一袋谷子之间要留好合适的距离。铺谷子时,要像这样摊得又薄又均匀,只有这样,晒得才会越快。”

林月点点头,手里抓着木耙开始翻。

因为没怎么干过活,一会就累得满头大汗,腰酸背痛。

她心想,大队长算是给自己安排了个最简单的工作了。

没想到才劳动了不到一小时,后背的衣服就已经全部湿透。

要是派去割水稻,那岂不是要丢掉半条命。

林月看着除巧婶子的另外两个人。

她们俩看起来很熟稔,干完活后也不搭理她,只两个人凑一块说小话。

巧婶咳嗽了声,替林月缓解尴尬。

“林月你过来,我们去帮忙筛谷子,她们两个在负责翻谷子。等下午,我们两班轮换。”

林月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去了放置风车的粮仓外头。

在这,已经有两个人在忙活。

她们一个在倒谷子,将昨天晒好的谷子倒入进料口。

另一个则是摇动风车手柄,让扇叶快速转动,将轻飘飘的杂质和不饱满的稻谷吹走。

林月还是头一回见这玩意,巧婶笑道。

“累了吧,换我们来。”

林月一上午都在帮忙转手柄,虽然能坐着,但她的手臂酸得要命。

下午收谷子就更累了,她还要帮忙将沉甸甸的袋子运回粮仓,掌心都被磨出了两个口子。

晚上,傅霆烨见她瘫在床上,不由觉得好笑。

他坐在床上,俯身靠近林月,用修长又带着茧子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