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则是撑了伞,快步往外头走。
路过郭嫂子家,只见王喜抱着孩子在屋檐下傻呆着,眼巴巴地瞅着院外。
林月给她打了声招呼,王喜颠了颠孩子的屁股,两三句便提到了水稻受灾的事。
林月急着去找孙爷爷,闲扯了两句便走了。
风呼呼作响,去的路上雨伞险些被吹走。
田边有村民在使劲抡锄头,冒着大雨也要把水沟挖开。
到了孙爷爷家,入眼便是已经掀飞的厨房屋顶。
林月大吃一惊,快步进屋,只见先前放了草药架子的房间到处漏雨,底下则是放满接水的碗盆。
孙启听见动静,从另一间房出来。
林月皱着眉问:“上回不是让我爸过来收拾了屋顶的瓦片吗?怎么还漏?”
孙启长叹道:“厨房都吹没了,顶上加了点新瓦又能怎样,旧的不顶用,刮一刮就全跑啦。”
林月看着湿漉漉的土胚墙,嘀咕道。
“要是多下几天雨,你这墙估计要塌,还是早些把建房子的事提上日程。”
孙启摇摇头,“只要还能住,就这样住着吧。我岁数这么大了,没儿没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钱……”
林月听出弦外之音,没好气地道。
“所以您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打算把卖人参的钱用来养老?”
孙启眼神飘离,明摆了就是这意思。
林月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想到了原书里孙爷爷的结局,她还是忍不住劝。
“这怎么行,要是半夜睡觉,大雨冲垮了墙,把你砸着了怎么办?没儿没女更要为自己着想。”
“我知道您念旧,大不了在这俩破房子旁边再建个小平房,用不了多少砖头,至少不会像这土胚房一样不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