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放过你,我洗澡去了。”

傅霆烨看她拿了衣服就跑,压在被子上的手死死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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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林月睡眼惺忪。

唇上破了一个小口子,都怪昨晚傅霆烨发了疯地咬她。

被窝里的另一侧还有些温度,男人先她一步起床。

她懒懒散散地去洗脸,小虎悄悄跑过来说。

“姐姐,你那个中药都煮完了,今天要不要去孙爷爷家再拿一点。”

林月摆摆手,“不用,过两天再去他家。上午你别割猪草了,带着篮子和我去一趟郭嫂子家,我们摘点菜回来。”

元元捏了一只虫子扔在地上,还眼巴巴地催促母鸡道。

“这儿,吃掉大虫子,给元元多生几个鸡蛋呀。”

林月见状,捏了捏下巴。

“要是能找人收一波鸡蛋就好了,小虎,你知道谁家里养的鸡多吗?”

村里不准养太多家畜,更不准偷摸着拿到黑市换钱。

但村里自由换几个,大队长不会说什么。

小虎思考了会,“刘爷爷家养了三只鸡,上次去他家买西红柿的时候,他还主动提议换几个鸡蛋呢。”

刘老头是个孤寡老人。

大队长见他一大把年纪,给他安排了个看瓜地的轻松活计。

平河村的两亩香瓜都是他管,老人一天到晚的功夫都在这田里。

他还特别会抓田鼠,曾经一晚上抓了七八只,剥了皮,叫唤村民们去他家买肉。

他没儿没女只能靠自己,田鼠肉又卖得便宜。

大队长准许他做这买卖,村民们也经常去找他。

林月提了篮子,带着家里的两个娃先去了郭嫂子家。